钓智的鱼

目前沉迷狮暖ing

【K莫ABO】【番三】占有欲

唐幺幺:

【我才没有装B】,时间线瞎写,别在意。


 


 


 —————正文—————




 


帝都的冬天干燥而寒冷,15年的最后一天飘起盐粒子大小的雪,郝眉苦着脸趴在办公桌上写代码。






“老三压榨劳动力啊!!!程序狗也有人权好嘛!明天元旦今天还要加班,肖世仁啊!!!”猴子酒仰天长啸。






愚公叼着一只碳素笔看窗外,“好想粗去嗨啊,一会下班我们去玩吧,去酒吧,一起庆祝零点怎么样?”






“不去不去,你眉哥要休息要睡觉。”郝眉继续生无可恋的噼里啪啦敲键盘,“也不知道老三跟KO他们的合同谈的怎么样,都去半个多月了。”






愚公凑上来勾肩搭背,“新年夜你居然就睡觉,咱们都多久没一起去玩了,放心放心老三KO他俩多厉害啊。”






郝眉撇着嘴,“以前去酒吧我也是嗑瓜子党。我跟你说愚公你沉死了,手拿走赶紧上一边去,眉哥现在可是个娇弱的omega,一不小心就狗带哦。”






猴子酒远远嫌弃,“你是我见过最健壮最没omega味的omega没有之一。”




愚公嘻嘻哈哈的日常补刀,“对对对,美眉哥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泡KO强行omega吧哈哈哈哈~”






KO不在你们就又来神了,世态炎凉!欺软怕硬!郝眉扑棱坐起来,对着门口眉开眼笑:“KO你怎么回来啦~”






愚公嗖的一声缩回手滚回座位,堆着笑脸回头一看,门口哪有KO的影子,“……”




“哈哈哈哈愚公你不能更怂。”




“说的好像你敢在KO面前调戏美人似的,五十步笑百步你笑毛!”




“不笑不笑咱单身狗联盟不能内讧是吧哈哈哈哈还是忍不住对不起哦愚公哈哈哈!”




“……”








郝眉趴在原地,缺水的小白菜一样蔫,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个人宛如在看两个智障。




距离KO跟着老三去上海谈生意已经十七天了,距离上一次突然觉醒omega属性已经四个月了。郝眉拽过来日历划拉几个圈,一面惆怅微信秒回牌KO两个多小时没理自己,一面又犯愁自己这个不稳定的omega属性。






按理说omega正常三月一次发情期,郝眉跟KO如临大敌的准备着,结果万万没想到拖了两个星期也没动静,去医院检查也说刚刚分化不稳定很正常,叫他不要着急。






我着急个毛线,郝眉默默把自己偷偷买来的橡胶制品丢进床头柜最里面,我才不着急,我跟你说我跟外面那些没理想的omega不一样,我是怕忽然爆发耽误我写代码你造吗医生!






KO撸毛安抚郝眉,没关系,反正我一直在身边,不用担心。




此flag一出,KO立刻被封腾公司点名叫去参加内测。






郝眉很焦虑,发情期这种东西就是一坑货,KO一走他心里更没底,再想起老三说今晚封腾要举办年会,KO这么久不回消息该不会是长得太帅被别的omega缠上了吧? 郝眉给自己气的吐小半个下嘴唇,发誓下次坚决不往他出差的行李里放西装。


 








艰苦卓越的同代码斗智斗勇,致一后备军终于在新年前两个小时结束战斗,将程序补丁打包好邮件给远在上海的肖世仁,愚公站起来伸懒腰,拎起外衣电脑包开始搞动员,十几个加班狗一呼百应,呼呼啦啦的收拾着准备嗨通宵。






郝眉刚挂掉爸妈来的电话,凄凄惨惨的戳着手机屏幕,KO上一条消息还是下午三点多发来的,不咸不淡的问他午饭吃了什么晚饭准备吃什么,郝眉汇报了泡面的口味并附以对KO的蛋黄焗鸡翅水煮鱼糖醋排骨的思念。






[嗯]




KO就回了一个嗯,这不寻常,这很不寻常,难道不训我说泡面不健康吗,难道不安慰一下我想你的小心情吗?郝眉盯着聊天界面怨念满满,连个句号都不给的,还嗯,你一点也不想我,见异思迁,乐不思蜀,眉哥有小情绪了。






“一起啊眉哥,别拿着手机跟KO黏啦。”愚公上前拽人。






KO才没有黏我,十几条消息到现在还没回呢。郝眉决定要发个大招,戳进表情包里挑挑拣拣发了个票圈,带上围巾帽子出发去酒吧嗑瓜子。


 




莫扎他:好久没跟小伙伴去酒吧嗨了,新年快乐


配图:【爱情的巨轮沉没了.jpg】【来啊快活啊.gif】


 


 






迈进酒吧的第一秒郝眉就后悔了,相比于曾经还算平稳安全的吃瓜群众经历,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客观事实,他觉醒成了一个omega。






舞池里到处是肆意释放荷尔蒙的青年男女,虽然beta居多,但空气里仍旧乱七八糟的漂浮着各种浮躁的alpha信息素气息,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图,混杂上嘈杂的重金属音乐,迎面侵占了omega的所有感官。




郝眉皱着眉毛,像路过了一个被打砸抢过的廉价香水店,熏得头晕恶心,心里突突的跳。






大概因为新年夜的缘故,酒吧里人格外多,郝眉一行人刚一进去就冲散了,四面八方挤上来跟着节奏群魔乱舞的陌生面孔,郝眉有点心慌,倒不是害怕,是纯正的生理性心率不齐,他本来就一直在发情拖延期里,此时察觉到身体不适也担心被诱发,转身就想出去。




然而事实是,一个omega,并且是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犹如一滴水掉进油锅里,瞬间就可以炸出一片油花。






郝眉刚一转身,立刻围上来一个alpha,笑眯眯的拿酒杯往郝眉面前凑,“帅哥,一个人?”




郝眉嘴角一抽,掰着手数了数加班的同事,“不是,十七个人。”




路人alpha:“……”






换一个方向走,又有alpha释放着信息素来撩拨,眼神直往郝眉后颈瞄,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咬人的表情,瘆的郝眉一个激灵,“我来找人的,我家alpha在这里。”






信息素黏糊糊的还往人身上扑,alpha暧昧的贴上来调情,“你看我像不像你的alpha?”






郝眉心里给KO跪了,开口就胡诌,“哦其实我家的alpha信息素是鲱鱼罐头味哒!”






可谓寸步难行,郝眉被一路搭讪一路推挤,离大门是越来越远。






麻蛋,总有alpha想睡朕,快来人救驾啊!!郝眉抱着手机缩在吧台角落里,屏着呼吸打给愚公猴子酒他们,但震耳欲聋的音乐吞吃了一切声音,显然一起来的一群坑货beta没一个发现郝眉的尴尬处境,都不知道在哪欢快的泡妹子呢。






不喘气都阻止不了空气里无差别攻击的躁动alpha信息素,更何况郝眉不能不喘气。跳跃闪烁的镭射灯晃得他眼睛发花,郝眉捏着手机一阵阵腿软,不正常的热意染红了脸颊耳尖。






要完蛋。郝眉咬牙收敛着信息素,有点熟悉的烦躁感从心口蔓延开来,每一缕从身边蹭过去的alpha信息素都在刻意撩拨着脑子里绷紧的弦,发出铮铮的回音,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然而前仆后继来搭讪的alpha显然不想遂了他的意。初始还抱着那么一丢丢一夜情也要你情我愿规则感,等到发现omega似乎有些呼吸急促眼尾发红,侵略意味明显的信息素就来者不善的强扑上来。抢夺发情的omega,是刻在基因里的冲动,没有道德可讲。






郝眉不敢露出弱势,他其实已经有些站不稳,只能靠着吧台挺直脊背,牙齿拼命咬着舌尖不松,后颈的腺体一阵阵发烫,情欲在身体里憋出一渊深海,荡漾着冲击颤巍巍的高坝,也许下一秒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牛奶气息间歇泄露出一丝一缕,迅速散开在混乱的酒吧里,不用多久就能招惹来更多循着气味的猎人。






郝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如此后悔今晚的唐突决定。他从没有仔细了解过omega到底该如何生存,又应该注意哪些事项,分化之后有过消沉,转眼就全都丢给KO,他心底里嫌弃着自己的第二性别,不愿意去面对去思考,到头来不能对自己负责任,也是对KO的不负责任。




如果今晚真的出了事情,该怎么面对KO,他们的感情才刚刚萌发出一个嫩芽,郝眉不可控制的开始想起KO,这一刻发现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在靠KO主导,从幻想星球追来现实,加入公司,搬进家里,做菜洗衣讨好他,而自己就只是坐在原地,等待着KO一路走来。




我很想你KO……郝眉勉强应付走两个难缠的alpha,也顾不上什么,抖着手指拨出一串号码,躬着身子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恐惧真真切切的侵占了郝眉的思维,omega汹涌的信息素也无法再靠意志强压下去,牛奶的甜香弥漫起来。郝眉大脑一片空白,不远处已经有alpha眼里放光的到处翻找气息的来源了,人群小范围的躁动起来。






不能坐以待毙,郝眉扑棱一声站起来,脚下一虚趄趔着朝前差点摔一个跟头,郝眉掐着手心,一路扶着吧台晃晃悠悠的往洗手间跑,似乎有人来拉扯他的衣袖,但郝眉不敢停下来,皮肤是火烧过一样的灼热,衣料走动间的摩擦都让人无法忍受,郝眉走的磕磕绊绊,间或撞进周围拥挤的人群,他耳鸣的厉害,听不清看不清,只能丢下一连串颤音的对不起,蒙头往前跑。






甩手关上洗手间的门,郝眉急促的喘息着打开水龙头,凉水扑在脸上,郝眉兜起一捧水狂灌两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熨帖稍稍缓解了五脏六腑的焦灼,然而不到一秒大火又灼烧起来。






郝眉撑着大理石台,洗手间的门忽通一声遭到猛烈的撞击,omega吓了一跳,被水呛得一阵剧烈咳嗽。






“我听到你了omega,来酒吧不就是来玩的么?怎么不开门。”






郝眉掐住嘴,退到唯一的窗口,防盗栏杆牢牢锁住了出路。




敲门声还在继续,堵在门口的人似乎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叫嚷着找服务员要钥匙。郝眉两眼发花,死死抓住一把拖布。




妈的,大不了打死一个少一个。






然而门被打开的时候,郝眉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武力值,迎头扑来的信息素浓烈的就差让人窒息了,三四个alpha似乎也没有预料到真的是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愣了片刻看向彼此的眼神就有些挑衅。




最为高大的一个试探着上前想拉omega的手,“你很漂亮omega。”






郝眉避开,努力控制住信息素不要散开声音不要颤,“我已经有alpha了。”




一片调笑,“哦你的alpha真是幸运……也不懂得珍惜,他没有标记你。”






几个alpha彼此提防着,又都不甘示弱,蠢蠢欲动的围上来,盘算着如何独吞偶然捡到的稀有珍宝。




郝眉燃烧的大脑里还残存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说过我已经有alpha了,还请让一让,任何胁迫都属于犯罪。”






然而没有人还能注意他的威胁,omega咳嗽的眼里都是水光,声音也打着旋,整个人散发出醇正的牛奶香气。很少能遇上这么完美的omega,没有人会轻而易举放弃。






alpha们攀比着释放出信息素,有人伸手想要拉拽omega,郝眉还没等还手,另一个alpha猛然发力将人撞向一旁。一发不可收拾,四五个人缠斗成一团,碰撞声叫骂声响起来,又会引来更多敏锐的猎食者朝这里靠近。






郝眉目瞪口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只能拼一拼了,否则最后被一群失去理智的alpha堵在混乱的酒吧洗手间,没有任何落得好下场的可能。






郝眉拽着拖把,跌跌撞撞的往外冲,前狼后虎,没有比这更乱的形势了。余光里瞥到有alpha挥着拳头扑过来,然而被情热折磨的精神缓慢的郝眉没办法做出有效闪躲。






alpha迅猛的攻击甚至带起风声,郝眉下意识挺直身体调整角度,以尽力减轻受力。




一秒,两秒,痛感没有预期来临。




郝眉咬牙睁眼,来势凶猛的拳被人死死握住拦在面前,那双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因为角力鼓起筋骨,关节地方泛出白色。






星目剑眉,黑衣黑裤酒红衬衫,整齐打着的领带还是郝眉亲自挑选的款式。






郝眉简直要声泪俱下,腿一软拽住人的袖口,“你怎么关机?!!你为什么关机!?”






KO推开对面的男人,扶住郝眉肩膀,“刚下飞机忘了打开。”






一晚上的恐慌都落了地,郝眉缓过魂来,百味陈杂,一时间哭的倒不过来气。






被拦住的alpha面色不善,“你想截胡?”




KO冷着脸,“我是他的alpha。”




“一个没他妈标记过的omega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老子标记了就是老子的!”






KO眯了眯眼睛,放开扶着郝眉的手,一拳头挥上去。




骨骼碰撞的闷响听的人牙酸,alpha应声惨叫,下颌骨脱了臼。






KO站直身体,一颗一颗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右手食指勾住领带扯开,随手丢在一边,挡住郝眉同还欲上前的alpha打成一团。




郝眉从没见过KO打架,也从没想过KO会打架,一个平时连表情都不变几个的人,居然也会生气发怒到动手,可转念想想,又觉得KO原就应是如此,坚决狠厉,一如游戏里一样的杀伐决断。






KO打架路子野,大开大合没有花招,拳拳到肉,都是从实战里提炼出来的经验。骤然失去双亲庇护的少年,在街头巷尾挨了多少拳脚,才有了能够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能力。






黑老虎褪去了他平素眯着眼晒太阳不想理人的慵懒,嘶吼着露出尖牙利爪,是百兽之王的姿态。




郝眉眼里发花,只能模糊看见KO逆着光行云流水,莫名其妙的鼻子发酸,这太不爷们,可是情绪完全忍不住。






KO放倒五六个人,扫一圈人群发问,“谁还想抢。”




没有人应答。都是来玩的,真动了真格就没有人想硬碰硬,站成一团的alpha们或讪笑或小声骂骂咧咧的退开一条缝隙。




KO回身捡起西服领带,揽住郝眉往外走。






穿过厚厚一群的吃瓜群众,愚公猴子酒你追我赶的跑过来,气喘吁吁,“没事吧郝眉?!我们听说这面……”






KO冷着脸扫一眼,愚公立刻缩回拉郝眉胳膊的手,剩下的半句话也吞回去了。




一路走出酒吧,KO再没有同郝眉讲一句话。






KO生气了。郝眉想,换成自己也是肯定要生气的。




“KO对不起……我错了……”






还是不理人,KO沉默着掏出一把车钥匙,把郝眉稳稳当当放到副驾驶,拉安全带,转过去起火开车。








灯光透过车窗交错,郝眉哽着嗓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KO从没有跟他生过气,虽然平时也没什么表情话不多,但郝眉就是知道自己可以放肆,怎么闹怎么说都没有关系。




但现在郝眉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想问他是怎么从上海回来的,想问他是怎么找来这间酒吧的,想问车是谁的,可他只能连一阵阵情热涌上来时压抑不住的呻吟都拼命咽回肚子里。






郝眉还在发情期,却觉得KO的低气压让情热都不那么造次了。他合着腿,努力忽视掉叫嚣了一晚上的欲望。


他得想办法哄好KO。


 


 


 


tbc




一个原本想给郝眉惊喜的KO,一下飞机收到了来自郝眉的惊吓。




何以解气,唯有标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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